暗无光的时间！”
“呵呵呵呵！可是其他人会这样，整个虚神圈都这样！只要你还在第二神使一天，只要你还完好地存在一天，我斯宾塞只能永远是你的弟弟，永无翻身之日！”
说到后面斯宾塞的面目开始扭曲，满眼憎恨和愤怒。
“所以我必须要爬上去，我要一步一步爬上去，无论是谁都不能挡住我站在最顶端的脚步，即便是你！”
“即便是一直保护着我的姐姐，也绝对不行！”
“如果是你，那我就只好踩着你，踩着你的尸体，让你成为我登顶之路上的依据残骸！”
看着已经完全和自己记忆中不一样的斯宾塞，凯瑟琳眼眸微垂，叹了口气。
当她再次抬眸的时候，眼神中已经没有了犹豫会留恋。
看着斯宾塞的双眼中只有坚决和冷漠，手中黑色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直指斯宾塞。
“既然如此，斯宾塞，今天我只好亲自清理门户了！”
感受到凯瑟琳身上的气息再次散发出来，斯宾塞脸上隐约间闪过一道惧色，余光看向不远处的灰色领域。
妈的这两个废物，手上拿着那件宝贝都无法压制希瑞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