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品都没有。”
他在那堆破衣服里翻了翻,除了灰尘,啥也没有。
正当他准备骂娘的时候,那件黑袍突然动了。
就像是有个看不见的人穿上了它。
黑袍无风自动,袖口猛地甩出两道黑索,直奔杨顶天的脖子。
“装神弄鬼!”
杨顶天狞笑一声,不闪不避,任由黑索缠住脖子。
“给爷爷过来!”
他双手抓住黑索,猛地一拽。
那件黑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竟然被他硬生生扯成了碎片。
而在碎片纷飞中,掉落出一块黑色的令牌。
令牌非金非玉,上面刻着一个骷髅头,眼窝里镶着两颗红宝石。
“这就是宝贝?”
杨顶天捡起令牌,嫌弃地擦了擦上面的灰。
此时,玄龙殿内。
杨灵天正把玩着手里的一块黑色布料,那是之前从那个神秘人手里抓来的。
突然,一道金光从窗外射入。
杨顶天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把那块骷髅令牌往桌上一拍。
“大哥,下面挖出个死人窝,就这破玩意儿。”
杨灵天拿起令牌,与手里的布料比对了一下。
气息同源。
“幽冥殿……”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旁边跪着的钻地鼠,看到那块令牌,整个人都筛糠了。
“宗……宗主,这可是大凶之物啊!”
“哦?你知道来历?”杨灵天瞥了他一眼。
钻地鼠咽了口唾沫,颤声道:“血月楼曾接生过一单生意,雇主就是拿着这种令牌。”
“他们……他们不是神界的人,或者说,不完全是。”
“传闻幽冥殿的人修的是‘死道’,专门收集强者的尸体和神魂。”
“而且……而且他们极其记仇,凡是拿了这令牌的人,都会被标记为猎物。”
杨灵天听完,不但没怕,反而笑了。
“猎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初升的太阳。
“正好我这宗门刚开张,还缺不少看家护院的。”
“若是他们敢来,那是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