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五章：蓝烟离去
那些画面，破碎而凌乱，仿佛是某个古老梦境的片段。
柳无言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即便是以他神主境的修为，强行推演横跨如此漫长时间。
涉及因果天机的隐秘，也是一个巨大的消耗。
他的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显然，当年之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牵扯更深。
整个推演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对于蓝烟而言，仿佛比一生还要漫长。
杨灵天、杨顶天和蓝家老祖也早已停止了疗伤，在一旁屏息凝神地关注着。
他们虽然看不懂其中的玄奥，但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恐怖大道威压，却让他们心惊胆战。
终于，天机朔盘猛地一震，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嗡鸣。
盘旋在柳无言头顶的因果与天机两条大道长河，也渐渐隐去。
所有的异象，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天机盘上的指针，缓缓停下，指向了一个模糊的方向。
盘面上的光影，也最终定格在几道模糊的人影之上。
柳无言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的眼眸之中，先是闪过一丝疲惫。但随即，这丝疲惫便被无边的震惊与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噗！”
他一口逆血压制不住，喷洒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父亲。”蓝烟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他。
“我没事。”柳无言摆了摆手，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天机朔盘上定格的那几道模糊人影。
那几道身影，虽然模糊，但他却能清晰地辨认出来。
因为，那几道身影，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刻骨铭心。
“竟然是他们……竟然会是他们。”柳无言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股比先前抹杀酷龙老者等人时，还要恐怖千万倍的杀意，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这股杀意，不再是冰冷刺骨，而是炽热如岩浆。
仿佛要焚尽九天十地，燃灭宇宙洪荒。
整个洞府遗迹，在这股恐怖杀意的笼罩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山石崩裂，大地龟裂，洞府上空的云层，被瞬间撕扯得粉碎。
杨灵天等人在这股杀意面前，渺小的如同蝼蚁，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是……是我的那几个……好兄弟！”
柳无言一字一句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每一个字，都蕴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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