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清宴感觉身上的伤口更疼了,他扯唇笑了笑,“柠柠,为什么你又替他向我道歉?替他善后?”
“殿下。”吴安使劲挣脱,被夜尘、夜安按住的胳膊,“你们放开我。”
人还未到膳堂,声音就传了进来。
祈卿尘眼底闪过杀意,玄言煜真的不把他放在眼里,吴安唤他殿下,他不可能不知道吴安的身份。
知道吴安的身份,还让他的属下按住吴安,分明就是挑衅他。
“三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玄言煜一进膳堂就先发制人,“为何无缘无故让属下去处罚在下?”
“是三皇子殿下就可以随意处罚在下吗?祈皇难道就是这么教导殿下的吗?”
“祈澜的百姓还要日日担心什么时候就被三殿下处罚了,我看不如都归顺玄昭,在玄昭不用担心随时被处罚。”
“玄言煜!”祈卿尘漆黑的瞳孔燃着怒气。
玄言煜挑眉,单手拎起裴清宴的衣领,把他拎到了一侧,夜安上前把裴清宴做过的木椅,用方帕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公子,可以坐了。”
裴清宴咬着牙,努力忍住爆发的怒火。
“三殿下,今日你不给在下说清楚,为何无缘无故派属下去处罚在下,在下便去找祈皇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