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视线落在男人深浅交织布满疤痕的胳膊上,又气又心疼。
“没有骗你,确实补身体,只是那药膳也……也避孕。”玄言煜小声道。
颜屿柠一字一顿,眸色认真的望着他,“玄稀稀,我不会再离开你。”
男人脑袋埋在她的肩膀处,眼底有了几分湿意,“朕信你。”
嘴上说着“信。”接下来的几日,规矩的都有点不像他了。
颜屿柠蓄意撩拨他,他就闭上眼眸,死死捏着拳头,若不是他喉结疯狂滚动着,颜屿柠都以为他睡着了。
忍不住他就爬起来去沐浴,也不逾矩,来回这样倒腾,导致每日早上都睡到接近午时。
为此,颜屿柠特意又让婢女抱来了一床锦被,因为每次某人沐浴完回到床榻上,浑身都散发着凉意。
只是第二天清晨,那床锦被总是出现在角落里。
清晨的光透过窗格子照进寝殿,颜屿柠小心的越过熟睡的男人,撩开御帘,拿起柜子里她问御医要来的药膏,蹲在床榻边,挽起男人的寝衣衣袖,仔细轻柔的给他涂抹均匀。
胳膊上清清凉凉的,指尖揉开药膏时有些麻痒,玄言煜眼睫颤了颤。
“乖,没事,睡吧。”颜屿柠像哄小孩般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