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依阳诧异地抬头，盯着离紫阳，问道：“你这话的意思是，离氏集团是封亦创立的？”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姐姐知道的多一点。”离紫阳摇了摇头，说道，“我只知道，离氏集团创立的根基是八百年前江南首富苏横浪投巨资在岭南创办的诸多小型作坊，而我们离氏祖先是从北方逃难至此，在苏横浪所办的一间名为百草堂的药铺里打下手。后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那间百草堂就被移交到了我离氏祖先手中，我离氏集团就是由那间药铺发展而来。这里面的道理我也不清楚，按理说离氏集团也是应该交还给苏横浪的后人才对，为什么是交还给封亦的后人？不过，这么多年来，我离氏祖先虽然将这祖训代代相传，但几百年下来，都没遇见过封亦的后人，所以才一直代为管理。”
“原来是这么回事！”夜依阳不是什么好奇的人，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耗精力，“茶楼我也不会打理，但既然接手了这件案子，就肯定会给你们一个交待。我们先说正事，钱还是先欠着吧。”
“依阳，你刚刚说知道凶手是谁，能告诉我吗？”
“告诉你可以，但在告诉你之后，你觉得你又能做什么呢？”
“可是我想知道。李一凡告诉我，他亲眼所见，凶手是我姐夫。我不知道该不该信，所以他告诉我，让我来找你，你肯定能给我一个答案。”
夜依阳看着离紫阳那倔强的眼神，心中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目光看向门口有种落寞感的凌安。
“既然你们想知道，那告诉你们也无妨。半山别墅凶杀案的凶手从客观上说，的确是你姐夫没错。因为，是有人借了你姐夫的身体杀的人。不过，从另外一种意义上来说，你姐夫却并不是凶手，因为他才是第一个被凶手杀害的人。你姐夫在杀人之前，就已经死了。”
听了夜依阳的解释之后，凌安和离紫阳脸上剩下的表情只有震惊。
“夜医生的意思是，死人也能够杀人？”
凌安虽说早就这相猜想过，但听到具体的回答后，心里还是难以接受。
“我知道你们可能一时间难以接受，但既然你们选择要破这件案子，这些事你们尽早都会知道。”
凌安沉默了片刻后，问道：“夜医生，能够说得具体一些吗？”
“有些事情无法具体说得明白，只能靠你们自己去领会。真正的凶手，是一对双修罗刹。至于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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