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种族之间天生的敌意。」
「敌意降低了，通商就会变得更容易了。」
「如此，汉人能从草原获得你们所需要的牛羊，甚至是马匹，匈奴则是可以换取到我们所需要的粮食，布匹。」
「汉人的生活会因为通商变得更加轻松，匈奴也能养活更多的人口。
「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阿里布轻声说著自己心中的打算，宋言则是稍稍愕然，倒是没想到这匈奴二王子居然还是个理想主义者————没错，阿里布所描绘出来的，就是一个理想中的世界。
不同民族，各司其职。
没有战争。
没有杀戮。
「那为何又改变了主意，来伏击本王？」有理想是好事，宋言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抨击和嘲弄。
阿里布吐了口气：「因为我知道，只要燕王殿下存在，本王子的理想便不可能实现，今日燕王殿下能打出海西无女真的旗号，或许一年，或许三年之后，燕王殿下还会打出漠北无王庭的旗号。」
「燕王殿下，不允许周边有异族存在。」
宋言浅笑：「二王子，这是打算将战争的罪名扣在本王头上吗？」
阿里布的面色罕见的凝重了一瞬：「若是燕王殿下对异族不是这般强势，稍微释放一些善意，这场战争并不会发生。」
宋言面上笑意逐渐隐去，变得冰冷刺骨：「二王子，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本王的强势，也是你们造成的。」
「在女真入侵平阳之前，本王可曾对女真人动手？」
「在匈奴入侵安州之前，本王可曾杀过一个匈奴人？」
「二王子最好明白，战争，从来不是本王先挑起的。」
「我承认，二王子心中理想的确美好，可是你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本王为了你心中理想，放弃安州数十万百姓的血仇？」
宋言的面色冷漠到极致：「本王跑到你家，杀了你全家人，然后一手拎著滴血的刀，一边笑呵呵的对你说：从此之后，我们和平相处吧！」
「告诉我，二王子殿下，这样的和平你能接受？」
那声音，已经像是某种压抑的咆哮。
宋言愤怒了。
于宋言心中，主动挑起战争的，没有资格谈论和平。
二王子面色微沉，手指下意识紧握，指关节嘎吱作响：「可是燕王殿下这样的做派又有什么意义，除了让双方都死掉更多人之外，还有什么好处？」
宋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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