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
这人这么做，多半是做给江以宁看的。
算了。
他愿意装就已经对得起江以宁的感情了。
暮沉联系洛基·霍华德的时候，并没有避讳，就在数据室里打的电话。
众人竖起耳朵听着他用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说着生死问题。
当然，他也没有明着说，只是一句很普通的提醒。
但只要是个聪明人，都能知道，特意在这种时刻提醒的一句话，含金量有多高。
旁边的人听到手机那边的人的回应，只看到暮沉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知道是那边也在沉默，还是说了些什么。
半晌，忽然看见暮沉低笑了声。
“可以，但不知道洛基先生能回报我什么？”
众人悄悄瞥了他一眼。
大概能猜到，双方在做着什么交易。
“成交，那么，我就祝洛基先生你幸运吧。”
等他电话一挂，伊蕾娜立即开口追问：
“他让你做什么？！”
她只问了一句，脸上却写满了“你敢多管闲事，我就杀了你”的凶狠。
暮沉耸了下肩膀。
“没什么，只是答应他，帮忙给他老头传个话而已。”
伊蕾娜顿了一下，已经猜到要传什么话。
张智函多嘴问了句：
“前天他离开的时候，我还看见他跟霍华德那老头通话，怎么还要你来当传话筒了？”
伊蕾娜白了他一眼。
“你蠢啊？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据，里斯准备动手杀人？没有证据，洛基乱作调动，以父亲多疑的性格，还不知道会怎么想。”
父子俩有矛盾，可不等于别人可以随便插手搅和。
一切行动必须在他的允许下进行。
“好了，伊蕾娜，让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伊蕾娜无语致极。
“你才说了几分钟，神都不可能这么快完成！”
这时，高杰“啊”了一声。
“对了，一分钟前，来了一通新的通行申请，我仔细对比过，没有问题，是埃德加先生给的人的资料。”
“拒绝。”
“好……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