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造成的,她就非说是我的错。”
她指了指自己已经裹了纱布的额头。
“说到激动处,她竟然抄起我家的一个花瓶,朝我脑袋抡了过来。”
“我躲闪不及,就被她那花瓶结结实实地砸了一下,那把我疼的……”
杨连洁哎哟了一声,身子往旁边倒去。
杨姐夫立刻扶住她的肩膀小声询问,杨连洁低声说了声没事。
杨连洁坐直身子,叹气道:“南伯父,您说说这叫什么事?”
“我也不是故意说您女儿不好,可是她也太不讲理了,我必须得找您评理才行。”
“她欺负我那么多次,我不能再叫她继续欺负我了。”
杨连洁一口气说完这些,睁大眼睛看着南凤国,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她头上的伤确实挺重的,而这时一直没吭声的杨姐夫也说话了。
“南伯父,这大晚上的我们也不是故意来找您的麻烦,实在是您的大女儿做的事情有些过分。”
“那时明明是她自己亲手拍下那张照片,也是她自己去冤枉南二小姐的,她怎么能把过错推到连洁头上?连洁可什么都没做。”
“后来她和连洁吵架,抡起我家的花瓶就朝连洁头上砸,把连洁的头砸出一个大血洞,你说说这我们能忍吗?”
杨姐夫深深叹了口气。
“杨连双站在青青那边,当然他是青青的丈夫,站在青青那边也正常,可我和连洁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而杨连双不管我们,我们就迫不得已就来找您了。”
“我们也没别的要求,只是希望您能还我们一个公道啊。”
杨连洁跟杨姐夫挨个诉着苦,那副样子就是说南青青这不好那不好,他们一定要让南凤国还他们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