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篱慕轻笑一声，指尖拂过杯沿露珠：“林先生果然想得周到啊，怪不得能成为万姐姐跟前第二红人。”
沈俊眼睛一亮：“第一是谁？”
“那必然是我咯。”顾篱慕一把抱住万穗的胳膊，笑得像只偷到蜜糖的狐狸，“万姐姐，这么久不见了，想不想我？”
沈俊嘴角抽了抽：“你上次见面也是这句话。”
顾篱慕白了她一眼：“因为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不像有的人，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我什么时候当面一套背面一套了？顾篱慕，你说话过过脑子！”
顾篱慕将万穗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些，眼尾微扬，炫耀似的邀功：“万姐姐，我最近又消灭了一个超一级危险源哦，我跟你说，那个危险源很狡猾，他将一整栋写字楼都纳入他的盲区之内，篡改了里面之人的记忆，让他们全部变成了牛马，没日没夜的加班工作，直到活生生累死。”
万穗露出惊恐之色：“这也太残暴了。”
“是啊，那栋楼里的人在高强度的工作和长时间没有休息的双重压力下，很快就会出现幻觉，他们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甚至还会把自己的同事看成一头头长着人脸的牛，或是拖着键盘尾巴的马，疯了一样袭击对方。”
“到最后，有的因为发疯而被杀，有的死在同事的手中，有的猝死，有的则因承受不了高强度的工作而自尽。”
“等到整栋写字楼里的人全死光了，他吞噬了大量的疲惫、怨恨、绝望与疯狂，便化作一道灰雾，潜入城市地脉深处蛰伏。一旦发现哪个地方的工作压力大，加班多，就会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扑上去，悄然编织新的加班牢笼，收割人命。”
万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我觉得你在影射谁，但我没有证据。
“那你是怎么将他消灭的？”万穗问，“难不成是直接带着人员冲进去，将他一剑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