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把玩着匕首、铁棍,脚下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彪哥,你就说怎么办吧!”
一个满脸刀疤的男子往前凑了凑,单膝跪在葛大彪的沙发旁,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哥几个都给你凑齐了,咱葛家本家的弟兄来了二十多个,外姓的兄弟也喊了十几个,你吃了这么大的亏,兄弟们豁出去也得给你报仇!”
这刀疤脸是葛大彪的头号心腹,名叫葛六,左脸上从眼角到下巴斜斜一道长疤,据说是早年跟人抢地盘时被砍的,也正是这道疤,让他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他说话时,眼神里的狠劲几乎要溢出来,旁边的几个汉子也跟着附和,一个个摩拳擦掌,气势汹汹,那股子残忍劲儿,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撕咬猎物。
“奶奶个哨子的!”葛大彪猛地一拍沙发扶手,“腾”地一下想坐起来,结果忘了身上的伤,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忍不住骂道,“常年打雁,反倒被雁啄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