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配合,或者准确地说,不太安分。
她频频试著从陈逍的钳制中抽出自己的手,换一种更加贴合心意的方式。
然而,陈逍的手掌仿佛铸了铁一般,任凭她怎么轻轻挣扎,都纹丝不动。
他的力道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挣脱的笃定,既没有弄疼她,也没有给她半分得逞的机会。
试了一次次都没成功,清衍静微微撅起唇角,眼底掠过几分小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