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挤出一丝笑意，出声道，“你看能不能将新临中建设分成几个标段，如此一来，中标企业可能会多一点。”
凌志远听后，出声说道：“苏市长，我觉得就算分几个标段来竞标，对本地企业也未必有利，你觉得呢？”
苏云阳抬眼看向凌志远，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志远局长，你看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性，其中一、两个标段在竞标过程中，适当照顾本地企业？”
凌志远的脸上露出几分玩味之色，出声问道：“请问苏市长，该怎么照顾本地企业？”
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凌志远并不管这些，大有苏云阳不将话说透便不罢休之意。
苏云阳不是傻子，他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凌志远不可能听不明白。明知故问只能说明一点，凌局长另有用意。“在竞标的过程中，适当向本地企业倾斜！”苏云阳含糊其辞的说道。
凌志远将说中的茶杯轻放在茶几上，出声道：“苏市长，不好意思，我还是不明白你所谓适当向本地企业倾斜是什么意思？”
苏云阳一下子愣在了当场，不知该如何表达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