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体制内的？”
“如果是，岂不意味着我可以直接开了她？”
姚美娜听到这话，彻底慌了。她在谢海山身上下足了功夫，才成为县委办副主任。
凌志远这话不出，她不但官职不保，连公务员都被开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不要，凌书记！”
姚美娜吓坏了，急声求饶。
谢海山听到这话，面露失落之色，心中暗叫一声完了。
凌志远年纪轻轻就是市委副书记了，无疑是非常精明的。
姚美娜将话说到这份上，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其中隐藏的意思。
“你的姓名、职务？”
凌志远抬眼狠瞪，一脸严肃的说，“实话实说，否则，后果自负！”
姚美娜只觉得头脑中嗡嗡的，像有无数只小蜜蜂在叫，思维几乎停滞，不知该如何是好，下意识抬眼看向谢海山。
“怎么，你连自己的姓名、职务都记不得，还要他提醒？”
凌志远沉声喝问。
姚美娜当然不会记不得自己的姓名和职务，凌志远这么说，敲打的意味十足。
谢海山虽然强势，但这事发生的非常突然，在凌志远的步步紧逼下，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根本无法给情人明确提示。
姚美娜见谢海山无动于衷，再也扛不住了，低声说：“姚……姚美娜，县委副……副主任！”
她的声音比蚊子还小，但凌志远却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