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了。
被他劈头盖脸训了一顿，周老头这才反应过来李婉晴是想做啥？
他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了半天却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和李婉晴认识这么多年，她有多么宝贝自己的那几个儿女周老头是一清二处的。
难不成李婉晴是真的想买那种药？然后让李萍嫁给陈斌？
周老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他想劝两句，可是仔细一想，他压根就没有那个立场。
因为如果不是李萍，那就会是周瑜丽，虽然周老头和周瑜丽平时接触的并不算多，但是他并不想让周瑜丽嫁给陈斌。
犹豫了很长时间，周老头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婉晴，你真的要这样做吗？我看萍子的性格挺高傲的，你这样做可能真的会让她恨上你，我不想你们母女情分到此为止。”
李婉晴的眼睛又红了，她哽咽着开口，“那不然我能怎么办？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当然也舍不得萍萍，可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强子去死吧？”
说到底这件事情也是周老头的原因，如果他愿意把工作卖了，她哪里需要用萍萍的幸福去换强子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