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他……
这也能够解释当初林舒婷给他输血后,产生了输血型抗宿主反应……
方晴看着林夕脸上那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中一阵刺痛,下意识地就想收回刚才的问题。
“对不起,我不该现在问……”
她轻声说,带着深深的歉意。
林夕的目光依旧落在病床上昏迷的奶奶身上,仿佛要穿透那层玻璃,将老人从死亡的边缘拉回。
沉默在冰冷的走廊里蔓延,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在回响,微弱却清晰,是此刻唯一的生命证明。
过了许久,久到方晴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林夕沙哑的声音才低低响起,带着一种被碾碎后的疲惫:
“唐文菅……”
他重复着奶奶临终前拼尽全力吐出的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滚烫的烙铁烫过喉咙。
“那应该……是我亲生母亲的名字。”
他顿了一下,喉结艰难地滚动,“林俊山……他……不是我的父亲。”
最后一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其中的否定和随之而来的巨大耻辱与痛苦却沉重得让空气都凝滞了。
“她不是自愿的……”
林夕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带着无法置信的颤栗和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即将爆发的风暴,他猛地转头看向方晴,眼眶赤红。
“……她是被迫的!是林俊山……强奸了她!”
这个残酷的真相,被奶奶用生命最后的力气揭开一角,此刻赤裸裸地摊开在惨白的灯光下。
林夕的身体微微颤抖,之前被方晴疏导下去的自毁冲动和戾气,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再次在眼底疯狂翻涌。
他不是爱情的结晶,他是罪恶的产物,是生母无尽痛苦的见证,也是林俊山肮脏罪行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