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手里,这个电话打过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但如果……如果陈丽当时侥幸逃脱或者只是被短暂控制,而对方并没有从陈丽口中撬出她已经来到省城的确切信息呢?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闪现的一点微光。
陈丽在电话里提到是在酒店外“好像”看到她背影才试探性拨号的,说明她的行踪可能并未被陈丽完全确认,更可能未被陈丽告知控制者。
那么,陈丽本人,或许现在正藏身在她最熟悉也最可能觉得安全的地方——她自己的出租屋。
思索良久,刘沫沫心中有了决断。
她抬起头,对前面正通过后视镜偷瞄她的出租车司机报出了一个地址:“师傅,去城西嘉禾苑小区,3栋。”
这正是陈丽租住的地方。
车子立刻调转方向。
刘沫沫对省城的路确实很熟,她敏锐地察觉到,司机并没有选择最近或最通畅的路线,而是故意多绕了几个弯,甚至开上了一条车流稀少、红绿灯漫长的辅路。计价器上的数字跳得飞快。
刘沫沫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微微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似乎在闭目养神。
她心里清楚,这司机是看她心神不宁、行色匆匆,想趁机多捞点车费。
这正合她意!
多绕路,多换几条街道,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观察是否还有尾巴跟着。
万一那辆神秘消失的黑色轿车或者别的眼线还在暗中追踪,这种毫无规律的兜圈子路线,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扰乱对方的视线,增加甩掉他们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