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听安排。这是你唯一能真正报仇的机会。”
司机脸上肌肉抽搐,内心激烈挣扎。
不干?他咽不下这口气,也怕事后被那帮人报复。
干?这浑水太深了,他怕淹死自己。
一旁的齐琳琳适时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煽动和轻蔑。
“怎么?昨天被人当沙包打,今天连帮自己讨个公道都不敢了?白挨一顿揍,就不憋屈?”
“憋屈!”
这两个字像火星掉进了油桶,司机瞬间被点燃了!
那只独眼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布满血丝,他猛地一拍方向盘,发出刺耳的喇叭声。
“谁他妈说不憋屈?老子恨不得……!”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所有的恐惧似乎都被这汹涌的怒火暂时压了下去。
他死死盯着林夕,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和赌注都押在这个眼神里。
“行!就按你们说的办!车和人,你们用!但钱不能少”他梗着脖子,“还有那……那口气!你答应我的!”
“放心。”
林夕言简意赅,眼神沉稳有力,传递出承诺的分量。
“好!我找个地方猫着,随时等你们电话!”
司机咬着牙,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猛地挂挡,出租车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迅速驶离了巷口,消失在老城区的街角,寻找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隐匿了起来。
目送出租车离开,林夕转身。
刘沫沫、齐琳琳和姜珊都看着他,阳光将四人的身影投射在静安茶社斑驳的后墙上。
“走。”
林夕没有任何废话,眼神锐利地扫过静安茶社的后门,然后转向旁边一条更不起眼的小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