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想报仇吗？”
司机咬紧牙关：“当然想！”
林夕勾了勾嘴角：“前面找一条僻静的小路，把他们引过去。”
“啊？”
司机虽浑身战栗，仍猛打方向盘照做，破旧轮胎在路面擦出刺耳的摩擦声。
出租车驶入僻静小路，引擎的轰鸣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后视镜里，那两辆黑色轿车如同跗骨之蛆，毫不犹豫地跟了进来，距离更近了。
“他…他们真的跟来了！”
司机的声音带着哭腔，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之前的强装镇定在认出仇人面孔的瞬间土崩瓦解。
那天被暴揍的剧痛和恐惧感仿佛再次降临。
“还说你不怕？”林夕的声音在后座响起，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刚才那股要报仇的狠劲呢？看到正主，就成软脚虾了？”
这轻飘飘的话语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司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上。
他猛地一梗脖子，嘶声道：“我……我这不是怕，我这是激动……！老子恨不得撞死他们！”
林夕嘴角微抽，没想到这司机的嘴竟然还真硬。
他没在多说，不紧不慢的拿出手机，并且拨打了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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