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维护宇宙的稳定...我必须消除你这个异端..."
说着，它举起了一只由无数文字组成的巨手，对着姜墨压了下来。
"原始文字奥义·概念抹除！"
这一招的威力极其恐怖，能够从概念层面彻底抹除目标的存在。
被击中的对象，不仅会在物理上消失，连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会被彻底清除。
面对这样的攻击，即使是大道主宰级别的存在，也不敢轻视。
然而，姜墨却只是平静地看着那只压下来的巨手，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
"概念抹除？"
他淡淡一笑，"有意思的能力。"
"不过，在我面前使用这种招式..."
"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着压下来的巨手轻轻一握。
"概念定义：我，即是一切概念的源头。"
"任何试图抹除我的行为，都等同于抹除概念本身。"
"而抹除概念本身的结果，就是..."
"自我湮灭。"
话音刚落，那只蕴含着概念抹除之力的巨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然后，它开始从指尖开始崩溃，就像是被自己的力量反噬了一样。
原始文字之神发出了震惊的咆哮。
"概念抹除是绝对的力量...怎么可能被反转？！"
"因为我比你更'绝对'。"
姜墨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仿佛与整个空间融为一体。
"你创造了文字，创造了语言，创造了概念。"
"你忘记了一件事。"
"在文字出现之前，在语言诞生之前，在概念形成之前..."
"是什么存在的？"
听到这个问题，原始文字之神愣住了。
是啊，在它创造一切之前，是什么存在的？
"是无吗？"它不确定地问道。
"不。"姜墨摇了摇头，"是可能性。"
"是所有事物存在的可能性。"
他的声音变得虚无缥缈，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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