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而是绕了几个弯,走进了京师西城,一条最不起眼的杂货巷。
他走进了一家,挂着“老张记米铺”招牌的店铺。
“掌柜的,”他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买……买一斗糙米。”
那米铺的掌柜,正趴在柜台上打着哈欠,闻言,不耐烦地抬起头:“买米去后院!没看我这儿正忙着……”
话未说完,那掌柜的,却猛地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这个面色蜡黄、形容猥琐的小太监,在说话时,不经意间用右手的小指,轻轻地抠了三下,自己的左手手心。
这是最高等级的死信暗号!
掌柜的脸色,瞬间恢复了正常,他打了个哈欠:“行了行了,看你也是个可怜人。米在后面,钱……放桌上吧。”
“哎,谢掌柜的。”
陈全将几枚铜板,丢在了柜台上。
而在那几枚铜板之下,还压着一个极小的,用火漆封口的红色小竹筒!
掌柜的看都没看那竹筒一眼。
“快去!快去!”他挥了挥手。
陈全低着头,走进了后院。
而在他走进后院的瞬间,那名原本还在“打哈欠”的掌柜,以一种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闪电般地将那枚红色竹筒收入袖中!
他看了一眼门口,确认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