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送来的、染着血污的绢书,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信上的内容,字字惊心。
京都陷落,天皇不堪受辱,自戕身亡,大奉军队于京都实行酷烈手段,所过之处,几无活口。
沉重的脚步声自廊下传来,侍卫高声禀报:“甲斐之虎,武田信玄大人到!”
门被拉开,一股寒气涌入。
武田信玄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并未穿着象征甲斐武家的赤色铠甲,而是一身便于行动的旅行装束,眉宇间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那双虎目中燃烧的,却是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与戾气。
“上杉!”武田信玄声音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语,“消息,你也收到了吧?”
上杉辉虎缓缓将手中的绢书放在面前的矮几上,沉声道:“信玄公,请坐。”
武田信玄毫不客气地在上杉辉虎对面的榻榻米上坐下,腰间的太刀与地板发出沉闷的磕碰声。他甚至没有寒暄,直接一拳砸在矮几上,震得茶碗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