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陈平家境尚可,其余皆是普通甚至清寒出身。
在书院时,一年的“膏火”钱也不过十几二十两。京师大学堂食宿全免,还有少许补贴,但一百两,对他们而言,依然是天文数字。足够在老家置上十亩上好的水田,盖一座青砖大瓦房,或者供一个读书人从童生到举人,所有赶考、拜师、买书的花销。
“陈平……”
孙文远声音有些干涩,“这……真是矿场给的?”
陈平点了点头,面对同窗们震惊、艳羡、难以置信的目光,他脸上也有些发烫:“赵管事硬塞的,说是车马辛苦费,推辞不掉。”
“车马费……一百两?”
李振喃喃重复,捧着那锭银子的手都有些抖。他家里开个小杂货铺,一年流水也不过百多两。这一锭银子,够他家铺子忙活大半年。“我的老天爷……你这一下午……就赚了我爹半年的辛苦钱?”
赵大勇眼睛都红了,是羡慕的:“学工科……真能这么赚钱?这……这比中个秀才的廪饩银还多得多啊!”
另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名叫周安的学生,此刻也死死盯着那袋银子,喉结滚动了几下。他家境最差,父母供他读书已是竭尽全力,每月那点补贴,他都要省下大半寄回去。一百两……他做梦都没见过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