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
“抬起头来，我看看。”容老夫人命令道。
阿月咬了咬下唇，慢慢地抬起头来，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闪烁着光彩，看着她。
容老夫人顿时觉得心头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扎了一把似的——
这双眼睛！
竟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这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你怎么了？”阿月见她神色有异，不知道底细的她询问道。
太奇怪了！
这个肩膀上也有个月牙印子的丫鬟，怎么会让她感到心里不安？
“我，我突然不太舒服，我要回去了，你扶我一下，扶我回去。”容老夫人抚着头，一副虚弱的样子，脸色看起来还有些苍白。
阿月道，“要不要叫大夫？”
“不，不用了，大概是刚才走的太快，心里想着过两日就要走了，给王妃送点东西过来，人老了，不中用了。”
容老夫人刚站起来，又坐了下去，手抓住了阿月的胳膊，道，“来，你送我回去。”
“噢，是。”
阿月被容老夫人抓着手臂，虽然不太想与这老夫人多接触，但还是扶着她一块出了院子门，沿着一条小路往她的住处走去。
路上，容老夫人走的比较慢，嘴里不紧不慢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扶我回去，我要向王妃好好说说，奖赏你。”
“奴婢叫灵儿。”这是连似月早就和她说好的，在连家的时候，有人问起，就说原来法号里的灵字。
“灵儿。”容老夫人咀嚼着这名字，道，“这个名字倒是不错的，你什么时候到恒亲王府的？”
阿月心想，这老太太，一会说身子不舒服，让我扶着回去，现在又问东问西的，怎么会有一个老夫人对一个丫鬟感兴趣的——
难道，她看出自己的身份来了？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容老夫人见她闭嘴不答，问道。
“老夫人，奴婢正在想呢，奴婢从小就被父母卖来卖去的，现在都想不起自己是从哪里来，什么时候来的了。”怕说错话，便索性瞎编了一个凄惨的身世，这身世与皇宫越没关系越好。
“哦，那也是个可怜的。”容老夫人点了点头，道。
“老夫人，您住在哪儿呀？”阿月看了看前面，黑漆漆的一片，问道。
“就在西边，月儿以前住过的紫云苑，我就住在那儿。”容老夫人指了指前面，说道。
“噢，好。”阿月便低下头，不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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