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膝盖,道,“二小姐的膝盖原来这么耐磨。”
谢锦然动了动腿,道,“王妃娘娘,我还要去念经,告辞了。”
“再会。”连似月说道。
谢锦然越过她的身边,往外面走去。
连似月再看了眼她的膝盖,眼底流露出一抹讽刺之意:既然这样,就在这里来一个了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