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你说不说？！”
“快点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如何跟人族建立联系的？如何传递消息的？”
“再不说，这样的痛苦只会更加难以忍受！”
寂尊大营中，许婉清还在遭罪。
内脏还在一次又一次地破碎恢复，神魂也在一点点地被吞噬咀嚼，这样的痛苦早已经远远超过了当初的碎心裂魂之痛，让许婉清哀嚎连连。
她没再解释什么，只是咬牙死扛，一边期待着对方能真给她弄死。
没办法，她是真的想死了。
解释无用，她明明解释了很多次，说清楚了自己和顾修虽然有些关系，但其实是仇敌，而且和三垣圣城更没有任何联系，甚至自己都没去过三垣圣城。
可偏偏……
她的解释没人相信，哪怕是对她进行搜魂的巳蛇都不信。
这就很无奈了。
更无奈的是，巳蛇在对她搜魂之后，虽然确实看到了很多记忆碎片，也隐约能够看出她和顾修的关系好像没那么好，可偏偏她的记忆能看到的也只有碎片。
许婉清清楚，这是太虚石蜡心对自身的保护，能够防止自己的记忆被别人搜刮干净。
若在平日里，这自然是好事。
可在现在……
“这个该死的内奸，身上藏有大秘密，很多记忆都是支离破碎看不清楚的。我能看到的，确实是她和三垣人皇交恶的一些画面，但更多的画面无法看清。”
“她必然是为了当内奸早就做好了准备，特地用了我不理解的手段封闭了自身记忆，就是为了不暴露人族的计划！”
“这个该死的老鼠，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顽强！”
巳蛇几句话，就算是把许婉清给定性了，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辰龙和寅虎顿时齐齐皱眉。
这许婉清明明看上去就是一个两面三刀，用心险恶之人，结果没想到顽强程度竟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难道看走眼了，她还真是个宁死不屈的好人？
正打算让巳蛇增加强度的时候，大地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紧接着三垣圣城中，一道璀璨光柱迸发而出，直入天际。
“那是什么？”
“看上去不对劲，三垣圣城这是想做什么？”
“难道他们要拼命了？”
即使是寅虎等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倒是辰龙猛地咬牙，回头朝着身后看去。
果然。
就在他回头的瞬间，远处天穹，又有一道光柱冲天而上，紧接着是第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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