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妈，我能感觉到的。”傅善战自嘲地笑笑，“她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他是她的初恋，她人生中第一个喜欢的人，他得到过她最炽热澎湃的爱，他是全世界最了解她的人。
所以他才痛苦。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说清楚。”傅青云还算冷静，“结婚过日子和谈恋爱不一样，她也不可能永远都像刚谈恋爱时候那样对你，你得接受这个落差。”
“她现在生完孩子情绪也不好，说不定只是一时的气话，你把自己弄成这样——”
“不是气话。”傅善战想起了今天在她微信里看到的聊天记录，“她早就计划离开我了，前几个月就在做兼职了……她今天刚生完，还要继续工作。”
傅青云的表情更严肃了：“什么工作？”
傅善战：“一份累死累活回报只有三千多的工作。”
“她就是怪我耽误了她，如果没有我，她早就出国读书了。”傅善战的眼泪直接掉在了地板上，“她后悔了，就要收回给我的一切。”
“好了，先别哭。”纪青鸢看着傅善战这么哭，心里也不好受，傅善战其实并不是爱哭的人，他挺倔的，又很爱面子，小时候打针疼了都要憋着眼泪。
当妈的看到儿子这么难受，自然少不了心疼。
傅青云停在一旁，看着纪青鸢安慰傅善战，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垂下眼睛，陷入了深思。
……
乔蕴雪是因为贫血加低血糖反应晕过去的，下面生产的伤口又出了些血。
人被送回病房的时候，还没醒过来。
纪青鸢跟医生确认过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才放下心来。
回来病房的时候，打翻的饭菜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桌子和椅子也都放回了原位，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傅善战却心知肚明，有些痕迹是抹不平的，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
傅青云去跟医生说了几句话，回来病房之后，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乔蕴雪，问傅善战：“她爸妈什么时候过来？”
“明天下午。”傅善战说。
傅青云：“那等她爸妈来了说吧，你先走，别在她面前晃了。”
傅善战停在原地不动。
纪青鸢也说：“小雪刚生完，老三这个时候走了她怎么想？”
傅青云：“他留在这里就能解决问题了？待会儿又吵进抢救室了。”
纪青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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