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张元见小悠这么快就变脸，不由道：“你刚才不还恨她牙痒痒么？原则呢？”
小悠：“个人感情怎么能掺和到生意中呢？妖帝可相当是道极诶，比主人您现在还高了两个境界。”
“主人您吸收了龙渊和龙余烬的修为后，距离突破道神只差临门一脚，若有狐帝妖丹帮忙，主人您或许都不用让灰毛球去吞噬万界之树的世界，便能直接成为道神。”
“到时候，灰毛球再吞噬世界，主人您可就一举突破到道极，那时您可就是至高之下第一人，在这道源星都能横着走了。”
“而您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只是收一个长得好看的狐狸精当召唤物，这怎么看都是赚的。”
听到小悠这番话，张元认同地点了点头，不过他倒也没有立刻收涂山伶为召唤物，转而道：“涂山伶，你想要追随我，我自然是不介意的，甚至是相当欢迎，但有些事，我需要提前告诉你。”
“若你不能接受，我可以主动帮你撕毁契约，因果反噬由我一个人独自承受。”
张元此话一出口，涂山伶心中也是相当感动，当即道：“主人请说。”
张元：“首先，感情之事不能强求，你想要子嗣一事，我不能满足你。”
涂山伶：“这个我早已知晓。”
既然说了感情不能强求，那培养出感情不就好了？
反正追随张元后，她有着大把的时间，她就不信凭借自己的魅力，拿不下张元！
在涂山伶心中如此想着的时候，张元又道：“其次，我不是九天十地的原住民，来这里也只是为了寻人和寻物，要不了多久就会离开。”
“你若追随我，得和我一起离开这九天十地，今后或许就没机会回来了，你可愿意？”
对于张元这番话，涂山伶却没有任何反应，一脸平静。
张元见状，不由好奇道：“你就不意外？”
涂山伶笑道：“主人您莫非忘了，您在挑衅大乾皇帝龙余烬的时候，就自爆了家门，您是来自天元宫的无上仙？”
“虽说我对天元宫这个势力不太了解，但也知道这个势力是由两位域外天魔建立的。”
“主人您既然和天元宫有关，那不属于这个世界，我自然也不会意外。”
张元：“所以你愿意跟着我离开这个世界？”
涂山伶：“当然愿意！”
“九天十地，何其广袤？”
“此界天道，何其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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