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购物袋落到脚边,东西散了一地。
他的吻又凶又急,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沈晚辞下意识的抬手想推他,被薄荆州扣着掌心摁在了墙上。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长,长得沈晚辞都有点神智迷糊了,男人才停住了动作,他泄气般贴在她身上,近乎嘤咛般唤了一声:“阿辞……”
沈晚辞扭头,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力道不重,薄荆州都没感觉到疼。
沈晚辞凶巴巴的道:“放开,我要睡觉。”
不是她不愿意与他亲近,是真来不起了,今早起来她就感觉自己的腰都不是自己的了,再来就真的要废掉了。
“不要,”薄荆州撑起身体,近距离的盯着她,一双眼睛亮的惊人,像是有两簇小火苗在燃烧:“阿辞,你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会不会忘了我?”
“……”沈晚辞张口就想骂他,这是对她不信任,还是对自己没信心,但想了想又忍住了,认真回道:“不会。”
她将手从他的掌心中挣脱出来,给他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荆州,我们要结婚了,我也只是去比赛,还是你觉得我们的感情脆弱到,连一个多月的分别都等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