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你带来一丁点的麻烦。就是一些部门的领导,也会上门。他们送的礼,内涵就多了,有看看望我和婆婆和妈妈的,其实又何尝不是有爷爷、爸爸的因素。同时,也有提前投资的因素。所以,婆婆和妈妈是高度紧张,所有的礼品一律回绝,生怕里面夹带什么贵重东西,给你带来麻烦。”
闻哲却笑了,说:
“提前投资我?嘿嘿,连我自己都没有十足的信心当选,这些人傻不傻?”
安琪却说:
“亏你饱读史书,官场就是这样,历来有‘烧冷灶’、‘烧热灶’的说法。其实你已经不是‘冷灶’了,新区工委主任,也是牛逼烘烘的存在,要是当选市长,就更牛了。”
闻哲笑道:
“幸亏岳母大人提前来了,要不就你和我妈妈,不晕头晕脑了?”
安琪却说:
“这次你的事,爷爷和爸爸都没有打过任何招呼,你没有什么情绪吧?你知道,他们是很自律的,而且对官场有些事,很淡然。”
闻哲笑了,说:
“连我都是这么淡然,有什么意见。而且,你大哥、二哥都不是没有的体制内吗,足以说明,你爷爷和你父亲,对他们从小的教育,就没有把‘官本位’的观念传输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