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人陷害我,说我敲诈,我找不到工作,连吃饭都成问题,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一把?”
“帮你?”
张磊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风,
“我们怎么帮你?你是刑满释放人员,现在又成了敲诈犯,我们躲都躲不及!爸妈说了,从你当年帮着外人坑害别人、踏进监狱那天起,你就不是我们张家的人了。你别再联系我们,也别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就当我们从来没有你这个妹妹!”
“哥!哥!”
张静嘶喊着,试图挽回,可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她再一次拨打,听筒里却只剩下“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的提示音。
她又试着拨打父母的电话,号码早已变成空号。
她想起当年自己风生水起时,父母曾小心翼翼地问她能不能帮哥哥找个好工作,她却不耐烦地拒绝,说他们眼界窄,格局小,还说自己的人脉不能用来做这种“小事”。
如今想来,那些被她不屑一顾的亲情,竟是她走投无路时唯一的稻草,可这根稻草,早已被她自己亲手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