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厅内再无第二把座椅,连角落都空荡荡的,连一丝可供落座的余地都没有,这份刻意的留白,比任何陈设都更显压迫。
“陈先生,请吧。”
一身毕挺警服的齐童苇,站在闻哲的后方,脸上没有多余表情,眼神冷得像凝结了寒霜。
陈劲心里骂了一句“你这条闻哲的狗!”对着齐童苇微笑了一下,目光就在大厅里扫了一圈,从圆桌到墙角,从落地窗外到厅门内侧,确确实实连一把备用椅、一个矮凳都没有。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杆,遮掩住站立的局促。二十年在辽海呼风唤雨,哪怕是见省部级官员,也从未受过这般待遇。
陈子标的劝告犹在耳畔:“闻哲此举太过蹊跷,怕是有诈,不如让‘寒鸦’先动手!”可他咽不下这口气,更信李敬前的能量。
“闻省长倒是好兴致,”
陈劲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与疑虑,嘴角勾起惯有的儒雅笑容,说:
“偌大个金星厅,竟只摆一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