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又有几个不是靠吹吹出来的呢?”
闻哲笑笑,说:
“是呀,这让我想起那位长宁荟霞村的隐士贤达、书画又绝的高人,章老映雪先生,一生隐居于此,从不将作品示人,更不卖弄于世。那才是真正的大家,可惜世上没有几个。”
闻哲放下复印件,目光投向窗外政府广场。
寒风中,几名重机厂工人举着“感谢专委还我们公道”的红底黄字牌子,虽冻得脸颊通红,腰背却始终挺得笔直。
“秦市长说,昨天发放拖欠工资后,工人们自发要来致谢,拦都拦不住。”闻哲声音里带着几分暖意,随即眼神一凛,“陈劲想用虚假‘民声’压我们,那我们就用最真切的民意破他的局。”
他转秦峰,说:
“文化厅那边你去对接,就说我后天要主持工人座谈会。几千人的饭碗事大,实在无法抽身。但我会亲笔写一幅书法作品,派专委办公室同志送去祝贺,也好对省文化厅、省文联一个交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