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申中被惊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董事长，我这只是推测。具体的，要看鹏程公司能不能按照我们同朱国忠的设计，将这笔钱转到狮城去。现在光应付长宁商行的调查，我们已经焦头烂额的，跟踪鹏程投资的事，很难。”
蔡申中沉默的良久，才说：
“小葛，你说说怎么办？”
“唉，董事长，又能怎么办？现在，无论是闻哲，还是我们，大家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小葛，你也不用灰心，说说你的具体思路。”
“谢谢董事长。现在我们的对策，
“一是‘堵漏洞’，这个问题很大！我们五年前购入长宁商行的股权的资金，是贷款来的。当时的担保方就是长宁市永信担保公司。这么多年，贷款一到期，仍然由他们担保续贷，每年都衔接的非常到位。从本质上说，我们的股权，是担保公司送的。我们的代价，只是一点担保费。”
蔡申中心中也是雪亮，他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假如闻哲他们要从源头查起，就查到永信担保公司、查到荣易那边去了。如果贷款要收回，担保公司就要担偿还责任了。”
“董事长明鉴！这个链条，要么我们鸿远拿出资金来续上，要么仍然由永信担保公司提供保证，才不会断。”
蔡申中没有说话，沉默片刻才说：
“你说说你的下面的对策吧。”
“二是‘拖字当头’，让这些贷款企业先拖一拖，不同意归还贷款。毕竟，长宁商行一方也有责任。这把火，让他们烧到朱国忠头上去吧！
“三是要立即追查鹏程投资的走向。我相信，金融办也会追踪的。朱国忠也会关注的。”
蔡申中说：
“这件事，就由你负责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我马上找人去跟踪。
“我的第四个想法，是不要让那些在我们这里得到过好处的官员们好过，他们应该出来挡挡风雨了。”
蔡申中苦笑一声，说：
“小葛呀，你想的太简单了吧？唉，我这大半年的，可是见惯了那些混蛋们的嘴脸！不说了、不说了！”
葛力冷笑着说：
“唉，董事长果然是菩萨心肠。但是您听说过吗，要显菩萨心肠，必有霹雳手段！特马的，世界上哪有免费的午餐！您的钱，一分一厘可都辛辛苦苦赚来的。我是做投资的，任何投入都是要讲究产出的。”
“小葛，你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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