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主任说：
“我们先等一等。”
闻哲进门，见办公室并不大，却窗明几净。办公桌前后是两排红木的书柜，左边临窗，可见远处的大海。
右边是一组沙发，上面有一套小巧精致的紫砂茶具。
闻哲一笑说：
“你们厉害的风险官，是个有品味的女子了。”
杨主任笑道：
“闻市长好眼力。”
闻哲的目光从办公桌左边与宽大的窗台相接处，放着一用水晶盘装着的水仙花，开的正是娟秀雅致之时。而水仙花旁，是一个非常精美的红木框裱，上面是一幅小小的书法，上面的字是：
“此夕一相望。馀音逐海潮。集唐人诗句赠惠淑。”
闻哲目瞪口呆，这不是自己书赠方惠淑的那幅字么？
这里，门一响，有人说：
“杨主任找我？”
闻哲抬头一看，正是方惠淑。
方惠淑也愣在了门口。
不过她调整了状态，微笑着向闻哲伸出了手：
“闻行长，怎么是你？”
闻哲握住她的手，感觉有些微微的颤抖和发热。
杨主任倒是奇怪了，问：
“方总，原来你认识闻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