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一份猪肉白菜饺子，一份酸菜猪肉饺子。”
“妈，王老师要一碗炸酱面。”
“妈，老齐叔要一份鸡蛋韭菜饺子。”
前两天还精神恍惚的秦野，此时活力满满，整个饺子店都能听见他喊妈的声音。
“诶，小野，你在喊谁妈呢？”有熟客好奇地看着秦野问。
也没听说，这店里的谁是他妈呀？
“喊老板呢！”前天就来吃过的客人道，“人书萍同志，认了小野做干儿子，为了庆祝，前天店里还送凉菜了呢。”
“是吗，那我可真是错过了，难怪我瞧小野今天这么高兴呢，原来是有妈了呀。”
不少老熟客都知道，秦野从小没妈，这爸还是个酒鬼。
见他能被厉云舒收做干儿子，心里也替他高兴呢。
下午在店里吃过午饭，秦野就载着厉云舒去了国营商店。
厉云舒这个当妈的，打算给秦野这个儿子，置办一身新衣服。
厉老爷子和余老太听说女儿收养了一个干儿子，也想要见见他。
厉云舒给两位老人说了好，周一带他去。
进了国营商店，厉云舒就直奔男装柜台，衬衫，背心毛衣，灯芯绒夹克，长裤，只要是她觉得合适的，都让售货员拿下来给秦野比了比。
“这两款衬衫一样来一件，这个背心毛衣来一件，这个棕色的灯芯绒夹克来一件，还有这两款裤子，也一样来一条。”
厉云舒指着相中的衣服说。
秦野忙道：“妈，太多了，买一件衬衫，一条裤子就好。”
妈对他很舍得，但是他也不想让妈破费。
“哪里多了？”厉云舒不觉得多，“这天渐冷了，毛衣背心和夹克都是很快能穿上。”
售货员也跟着说：“别看现在还能穿衬衫，再等两天，这冷空气就下来了，就得穿毛背心和外套了。”
厉云舒说：“就要我说的这些，给我开单子吧。”
售货员笑着开单，一边开单还一边冲秦野说：“小弟呀，你妈对你可真好，你可真幸福啊。”
秦野笑着说：“我妈对我最好了。”
他现在确实很幸福。
“亲家母？”
“你是吧？亲家母。”
张母站在厉云舒旁边，厉云舒起没听出来是在喊她，人都走到她身边了，才确定人是在喊她。
太久没见过年轻版的张母，厉云舒一时还没认出她来。
看到她下巴上带毛的大肉痣，才想起这是张娇她妈呀。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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