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不成?虽说会膈应人,但也不是完全无解,因此倒不是眼下最重要的。”
“那靖王呢?”太后隐约觉得自己头风又要犯了:“他三年前走得轻巧,一杆子将自己支到黑岭去了,朝中有事他就当听不见,哀家怎么召都召不回。”
“可现在这个节骨眼,他倒说要给哀家祝寿,滴溜溜地回来了?”
“那头两年怎不见他积极来贺!”
太后疑心重重:
“他该不是听说了皇嗣的事,要回来搅局?”
“也不是不可能。”江南王谨慎回应:“靖王素日看着不争不抢,没有野望,可出身天家,怎可能没有那份心?所谓端方君子,温润之名,怕是潜龙在渊罢了。”
可把太后听得更烦躁:
“那可如何是好?偏偏眼下又出了那种岔子……你们两个,究竟有消息没有!人还未找到么!”
“都怪你们,当初如此张扬,嚷得人尽皆知,现在真是骑虎难下!”
闻言,宋司更将头低下去,恨不得埋进地里,不敢言语。
江南王则面色发苦:
“娘娘,当时世家就在外头候着,臣不得不为,否则人被世家将人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