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她一个当母亲的,不能真像陈国华说的,将人赶出去让她去死啊。
她何尝又不气,何尝又没有怨,可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陈国芳见陈母抹眼泪,反过来拽住母亲的手温声劝道,“妈,我没怪大姐,她说的都是实情,是我不懂事拖累了家里,拖累了你,要不是我,爸......”
她的声音哑的发轻,“要不是我,大哥也不会调到淮岭城去,你和大哥大嫂的关系也不会这么僵,都是我,是我以前不懂事,拖累了你们。
我是个没出息的,你现在身子弱,都靠大姐照看着,我哪能再惹她不痛快,这房子,租出去也算有收入,给你存着以后花,家里的钱也就那么多,总有花完的时候,以后,总不能让姐夫养着你。”
陈母甩开陈国芳的手,“我不会走的,我在这住大半辈子了,临老了上人家屋里去讨嫌,我不去,我死也要死在自己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