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红梅情绪来的激烈去的也快,第二天照常上阳家巷子拿货摆摊。
李金民是在李保国走后,才从李保海大嘴巴那里知道当初李保国跟张荣英吵的那一架。
他看了看忙碌的张荣英,好几次想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没有上辈子的记忆,在他心中,不管李保国李保海,甚至是李保军,三兄弟不管是在事业上,还是对父母的态度上,都已经算是很合格的孩子了。
酝酿好一会,他才小心翼翼道,“荣英呐,家里这几个孩子,我瞅着这几年懂事多了,保国就不说了,能走到这一步真的很优秀了,老四也不差,自己当了老板,生意也红火着,就连老三,成家后也像模像样没让我们操过心了。”
张荣英顿了顿,到底是跟自己睡了几十年的人,她哪能不明白李金民的意思,想起了自己跟李保国吵的那一架,心里总透着一股拧巴的倔劲。
李金民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劝导,“外人说起咱家几个孩子,一个个的都羡慕的不行呢,荣英呐,这几年我看你真的跟以前大变样了,如果说以前孩子不服管教不听话,那也算了,但现在他们都变好了,荣英呐,孩子的心也是肉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