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厕所的灯才25瓦,换个60瓦的,免得老大那睁眼瞎拉屎都对不准坑。
一伙人闹腾腾的冲进来,闹腾腾的一顿扫荡,然后走了。
李保翠走在最后,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几年的家,屋子空落落的,墙皮斑驳,地上杂乱的丢着一些东西,冷清清的,她心里没有一丝酸楚和留念,只剩下解脱的空落。
谢建国下班还没到家,就听着大家对他指指点点了,隐约听见“离婚”“搬空走了”之类的词。
他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加快脚步往家里走,推开家门,一眼撞进了空荡荡的屋子,家具家电全没了影,地上只剩凌乱的划痕和散落的杂物,活像被土匪洗劫过一般。
火气瞬间蹿上头顶,刺激的他又是一阵爆鸣般的咳嗽。
李保翠在纺织厂宿舍住下了。
没事就喜欢往阳家巷子坐坐找岳小婵聊天。
岳小婵身上总裹着一股子淡静的气质,眉眼柔和,说话做事都轻缓不慌不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