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大哥的手指头,葡萄眼儿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看着。
看狗皇帝反应这么快,她迅速转头去看爹爹。
爹爹可是家里的智商担当,一定不会轻易被糊弄过去的,一定能看出什么来吧?
就见爹爹忽然撩袍跪下,一脸沉痛道:“陛下,定是有敌国奸细!!北昌对家父恨之入骨,想必是想害家父才出手,以至于连累龙体受损,臣等有罪!还请陛下责罚!”
宣德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顺着台阶就下来了:“必是如此!该死!”
他疼得汗落如雨,还强撑着拉了拉他手臂:“沈卿快起来,此事与你们有何关系?都是那敌国卑劣奸诈,施出这等鬼蜮伎俩,朕身为东盛帝王,又怎能置身事外。”
哟,狗皇帝这不就是自己骂自己嘛?
沈灵玥把脸藏在大哥怀里,只露着俩大眼,偷看得津津有味。
范院首神色焦急,连声劝着:“陛下,先回宫吧!龙体要紧啊!”
宣德帝估计也怕不及时解毒,留下什么后遗症,立马应下,一大帮人急匆匆走了。
沈靖安恭送皇帝出门。
沈二郎叉着腰跟了两步,又转回来,茫然道:“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陛下怎么也病了?是我听错了吗?跟祖父一样的病?是有人下毒吗?”
沈大郎摇了摇头:“不知。”
沈二郎道:“你就跟我说说呗,我揣着个闷葫芦,急得慌!”
“我真的不知。”沈大郎无奈地道:“我实在想不通,如果陛下真的病了,那是为什么?如果陛下不是真的病了,装出这样子,又是为什么?”
沈靖安快步进来,摆手让下人退下去,这才问府医:“郑叔,如何?”
郑府医正在把脉,眉头紧皱,道:“王爷脉象强劲有力,异常康健。”
沈靖安愕然,半晌才道:“与父亲刚回来时不一样?”
郑府医站起来,道:“世子爷,此事着实蹊跷。王爷刚回来时,脉象明明白白是砂淋之症,而且那时王爷还有意识,说侧腰处剧痛无比,甚至无法站立,这也符合砂淋的症状,所以我才紧急给王爷喂了服昏睡丸止痛……难道是我忙中出错?可院首大人也说是砂淋之症啊……”
他摇了摇头,百思不得其解。
沈靖安思忖良久,便叫他下去了,沈大郎轻声问:“爹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沈靖安摇了摇头,轻声道:“但,陛下当时疼得满头大汗,全身发颤,手都冰了,不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