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无一失的。
下午他再去看时,地面上已经有了薄薄一层绿。
他立马把郑府医叫过来,跟他说了一遍。
郑府医脸上的神情,就从“你在逗我?”“我在做梦?” “你只怕得了脑疾”种种之间,来回切换。
沈悬黎也不紧张,就道:“左右只是一种草,在身上划开一点小口子,点上一点草汁,也不会生病,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他慢悠悠下说词:“老爷子,这可是天花啊!解决了天花之疫,足以青史留名,等事情解决之后,你再去研究‘所以然’也不迟,你说呢?”
半晌,郑府医叹了口气:“行。”
沈悬黎道:“只是,一定要保密。”
郑府医盯着那草,点了点头:“好。”
然后郑府医再没离开那处空地,就搬了个小板凳儿在那守着。
四皇子过来了三趟,沈悬黎一直拖到过了十二个时辰,才把四皇子带了过来。
郑府医虽然听沈悬黎说的时候,一脸牙痛,但真到需要演的时候,却没有掉链子,一脸俨然地解释了,他如何多年有志于解决天花,在什么什么地方,找到了这种种子,已经试过很多次,确认有用,如今凑巧用上……等等。
四皇子讶然:“当真?”
两人一起点头,四皇子看了看两人的神情,挽起袖子:“来,试试。”
沈悬黎微笑起来。
天才都是自傲的,他自诩天才,当然也很骄傲。
他在内心,给自己的“主公”暗暗拟好了考题,如今四皇子这个动作,无形之中,就已经交上了一份他满意的答卷。
沈靖安这样的真狐狸,只怕更喜欢运筹帷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主公。
但,沈悬黎这样的少年人,却更喜欢这种当仁不让身先士卒的主公。
他也挽起袖子:“我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