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些年一再缩减军费,北边关将士们都吃不饱,着实不是开战的好时节,所以还是应该与北昌使臣周旋,多争取一些时间。”
他内心里是想着,玉米和棉花有了之后,大家的日子肯定能好过一些,若还能有时机转上两轮,让大家都吃饱饭,才能打仗啊!
所以算着,至少要争取一年半到两年的时间,才能有几分把握。
太子便道:“待孤与父皇说一声……沈卿也与相爷内阁商量一下,改日咱们再议。”
沈靖安听着这话,颇有几分心灰意冷,便施礼退了出去。
太子一心想夺权,想摆脱宣德帝,可又诸事不懂,离不开父皇的讲解和指点……
可是你问我啊!
不管谁跟你禀事儿,你不懂,不知道如何处理,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他本人,他必定会跟你详细讲解,你不就懂了?
你的过往,谁不知道,不懂又不丢人!
太子急匆匆去找了父皇。
宣德帝很喜欢这种,太子遇到事情处理不了,来请教他……这种事,但是呢,这事儿他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只急道:“北昌,真是欺人太甚!!”
一边又骂太子,“你代朕理事,却什么事都指望朕,要你何用!你也这么大人了,就不能自己多想想吗!”
太子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狼狈而出。
结果迎头碰到了齐王。
齐王的爵位并没削,如今仍是齐王,但昭妃倒了,他自己,在宫中与太监苟 合,是怎么都翻不了身了。
尤其,昭妃那药,真的有用,他如今,根本碰不了女人,却发了疯似的想碰那天的太监黄良,他破罐破摔,连装都不装了,进宫都把那黄良带在身边。
一见太子,他便哟了一声,笑嘻嘻地道:“这不是太子殿下吗?”
太子乐意打落水狗:“是二弟啊……唉,孤改天多帮你找几个名医,你这一天天的,带着个阉人招摇过市,皇家颜面何存!”
齐王气得双眼冒火,一转念间,却又笑了出来:“太子殿下还有空儿关心弟弟我?我听说四弟拜了岩竹先生为师呢!哎哟哟,我一听这个消息,真是替四弟高兴,岩竹先生桃李满天下,朝堂中都有不少,那岂不是半个天下的读书人,都成了四弟的同门?这真是叫人欢喜之极……”
太子的脸色也黑了下来。
他昨日得了消息,也是摔碎了一地的碗碟。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四郎一天天不声不响的,居然跑去办了这么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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