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也像主子,极是看不惯这种人,喝令人重重捆绑。
吴婕妤连滚带爬,还想扑过来抱她腿:“莺时姑娘!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莺时道:“出了什么事你问我?给皇子下毒是什么罪你不知道?你和你的好弟弟好侄子,你们吴家这一大家子人,连着族亲,全都会被千刀万剐,遗臭万年!”
吴婕妤脸色惨白,语无伦次:“我,我没……我不是……”
莺时续道:“断肠草啊,世上最痛苦的毒药!听说比女人生孩子更痛十分……得是多大的仇恨,才会给人下这种药,叫人临死之前,还要受这样的活罪……”
吴婕妤一听就吓傻了:“断肠草!!可她明明说……”
她猛地咽住,双眼大睁,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全身都颤抖起来,“我,我不知道,我以为只是虚弱一阵子,我不,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害我孩儿的,我只是想着拉拔拉拔娘家人,我没想害他,我的孩儿啊……”
她一边说着,眼泪就汩汩直流,张大嘴就想嚎啕出声。
莺时迅速摆手,一个太监机灵地扑了上来,一把扼住她喉咙,然后堵了嘴,拖了出去。
沈贵妃性子急,做事不过夜,连夜打发人去了吴家。
吴为一家子已经睡了,禁军直接闯进去,一家三口也直接叫人捆绑了,扔到了马车上。
三人都惊慌失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天亮,才发现马车里还有一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吴婕妤。
吴为满心想问问,却被堵着嘴,问不出来。
接连三天,一路快马加鞭,颠簸得他们全身青紫,也不给吃食,只每天喂上一杯水,到了地方的时候,四人全都奄奄一息。
这时候,老太监才宣了口谕,让吴婕妤每日抄一卷《金刚经》为陛下祈福,抄不完不许睡觉,而吴为调拨到太常寺,负责监督她抄经,若有敷衍或者放水之类,两人一起重罚……
同时,吴夫人和吴志仁,也同样不许下山,不许玩乐,不许吃荤,每日用素斋,陪着吴婕妤修行。
吴夫人一听就崩溃了,大骂吴婕妤:“你这个害人精!你是要害死我们吗!”
吴为也急了,怒骂她:“你这个糊涂东西,你又干了什么!!”
吴婕妤抖着唇,试图解释:“我只是想着,叫人提拔提拔你……”
“提拔个屁!”吴为大骂:“你这个无用的蠢妇!本官这么多年,从没得过你半分好处,如今倒被你连累!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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