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吃过一顿不知算早饭还是午饭的饭,团子就开始打哈欠了, 一边哈来哈去,一边挥挥小短手:“湛青锅锅再见,玥宝,明天债来看……你……”
她小脑袋一歪就睡着了,但燕王仍旧拉了拉她小手,含笑应下:“好。”
等晚上,沈靖安回府时,叶熙就跟他叨叨:“燕王这么着,没事吧?太子不会再……那什么了吧?感觉太子行事,有些无脑,又肆无忌惮,万一他强行……那娘娘也难办吧?”
沈靖安无奈地道:“你放心,太子确实有可能犯糊涂,但娘娘也一定护得住燕王的。”
“唉!”叶熙叹气:“这孩子的性子,确实招人疼,为人君子,心思真挚,偏偏不会说好听话。若这孩子,是我生的就好了,我瞧他待玥宝,真如待亲妹妹一般。”
她边说边琢磨:“悬黎聪明,却跟你一样是个狐狸性子,行事不是光明坦荡的路子。二郎又是大而化之,三郎的心思不在这块儿,四郎又是个妹妹脑,玥宝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是能再多一个,君子一点的哥哥,与悬黎一起,两人配合着带弟弟和玥宝,都不用刻意教,玥宝就一定能长成一个十全的好姑娘。”
她看向他:“贵妃娘娘也直夸他呢!”
沈靖安无奈道:“好了好了,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可是这种事情,急不来的,别催。”
叶熙聪慧,但对这些事是真不大通:“可我不懂,太子戕害兄弟,又算计臣女,这两样罪名,还不够吗?”
“不够。”沈靖安无奈道:“你要明白,储君也是君,说句不好听的,如果太子直接扣一个罪名,命燕王自裁,都一点错也没有,顶多背后被人议论几句,与现在,也差不了多少……要废太子,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顿了一下:“但太子根基薄弱,能用的手段有限,如今我们有了防范,他就害不到燕王了……现在的关键是,如何名正言顺,如何人心所向,如何……”
一句话还没说完,外头豌豆黄急匆匆来报:“世子,世子妃,郡主说有事,要你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