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毫不犹豫就祸水东引了,小眼神儿超无辜:“是坏表弟教我哒!”
燕王微讶,脑海中捋了捋:“你表弟?你舅舅不是在江南吗?”
“不是呀,”团子道:“是你的优乐美……不是,你的表弟呀!”
燕王抽了抽嘴角:“他哪来的时间教你,玥宝不许说谎,是不是你哥哥教你的?”
团子:“……”
她与沈悬黎对视了一眼,心虚地一下子扭开了头,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不小心说多了……
那这锅就给锅锅背吧,锅锅本来就是用来背锅的,要不怎么会叫锅锅。
沈悬黎习惯了妹妹有时会蹦出怪话,倒没觉得怎么样,笑着岔开话题:“可是殿下,你觉不觉得,玥宝的话本子虽然怪,可就得这样的话本子,才有趣,才能记得住,我们的本意,也不是通过话本子给玥宝开蒙,就是为了让她记住一些道理啊!”
团子转回来,猛点头儿:“对哒,你们的话本子,只有天才小孩才会喜欢!玥宝不是呀!”
燕王欲言又止:“可是……”
可是这样的话本子,他真的写不出来!
团子帮着出主意:“你不是有师父嘛?你可以去问你师父!学生遇到什么事情,全都可以去找师父的!”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燕王露出了一个笑:“好,那我问问我师父。”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谢谢玥宝,玥宝真聪明。”
换了以前的他,是绝不会用这种事打扰师父的。
可是这两次相处,师父一直与他说,让他学会掌控事情,而不是让事情掌控他,可以虑于事,不可困于事,要能走得进去,但也要走得出来。
换句话说,就要像当年的太祖爷,明明内忧外患,一触即发,形势不可谓不严峻,可是他从御书房出来之后,仍旧可以兴致勃勃研究御厨做出的新菜,还能抱着他的脸,大笑着嘲笑他掉牙,还跟他一起,把掉落的牙齿,扔到屋顶上。
他好像,忽然就有点理解了这种感觉。
于是他兴致勃勃给师父写了信,把玥宝编的故事写上了,还把玥宝画的小青画,附上了两张,差人送了过去。
然后两个哥哥又绞尽脑汁写了一天。
晚上沈靖安回来时,跟几小只一起吃饭,还提了一嘴,“北昌使臣快要来了,已经进了东盛。”
其实他本来只是想说给燕王听,团子正闷头干饭,也没有听,但下一刻:
【叮咚~北昌全民皆兵,骑术精良,杀伤力惊人,屡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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