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通。
一听说京城天花大起,他本来还十分欣喜,还去了父皇面前邀功,谁知,随即就传来消息,东盛有神技,可治天花!!
父皇一听这事,认为这就是他自己编出来的戏码,大骂了他一通,耶律印忠索性请命,带着使臣团过来探虚实。
他命使臣团慢慢赶路,然后自己带着心腹提前出发,早早就到达了京城,消息倒是听了不少,但,听着总觉得不可思议。
得了天花的人,不是应该焚烧吗?
还要故意染上?还什么种人痘?这不是找死?
可是,京城的疫情,又是明明白白熬过去了,据说死了还不到一百人,所以……这法子真的有用?
他要不要掳几个大夫回去细问?
正在沉吟,就听不远处略有些嘈杂。
耶律印忠一抬头,就见一个人被两个人拖走了,看衣着,竟像是自己一个心腹。
下一刻,一个穿着青色直裰的俊美男子,就朝他走了过来,微微带笑,风度翩翩。
耶律印忠脸色一变。
沈靖安不认识他,他却是认识沈靖安的!
他被发现了?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装傻,就见沈靖安拱了拱手,笑道:“北昌五殿下大驾光临,东盛有失远迎,岂不十分失礼?不如请殿下移驾驿馆,容我等尽尽地主之谊?”
耶律印忠的脸色,这才是真的变了。
他的身份,是如何暴露的?难道是身边出了内奸?
武安王府。
听说耶律印忠被请回了驿站,叶熙大大松了口气。
团子虽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也跟着大大松了口气。
然后她才开始犯困了,从燕王膝上下来,半闭着眼儿,摇摇摆摆走到娘亲身边,往她膝上一趴就睡着了。
叶熙连忙把闺女捞起来,朝他们点点头,抱着闺女就走了。
沈悬黎是战神王爷的后代,格外忍不了这个,低声道:“这个北昌皇子,连头发都留了起来,想必,他本来就是做这等刺探之事的,说不定已经在东盛潜伏了很久!该死!”
燕王倒还冷静:“别气了……我在想,堂堂一个皇子,亲自乔装改扮,做这种刺探之事,说明他并不受宠,中间可能有许多可以利用之处。”
他顿了一下,不由叹道:“我读太祖兵书,太祖爷说,之前北昌打架,只是仗着骑兵勇猛,灵活快速,抢一波就走,根本不讲究什么战术,后来,他们就开始读我们的书,学习我们的兵法,就越来越难对付了。”
沈悬黎叹道:“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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