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相爷迅速道:“殿下,北昌人深恨沈大人,所以,此物还是让沈大人展示比较好,一来,恨与畏惧,本就难以分辩,北昌人忌惮老王爷,对此物就加倍畏惧,才能最大程度震慑他们。
二来,臣说句不该说的话,北昌人得知有此物在,必定要想方设法来抢,到时候,种种手段只怕是层出不穷,正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殿下身份贵重,却又何必拉这份儿仇恨,万一北昌人,月黑杀人风高放火……”
太子缓缓点头:“倒是孤考虑不重了,那便听相爷的。”
宣德帝本来想说,此事他来也可以,听完了这番话,又默默塌下了脊背,若无其事。
众臣看在眼中,各自默默。
老子英雄儿怂蛋,孙子更是个大怂蛋。
这个时候,你但凡说一句,我身为东盛储君岂会畏惧敌国什么的……形象多光明?
可你居然就这么认下了,而且一点不觉得认下此事丢脸,真是,叫人连恨铁不成钢都恨不成,只觉得……烂泥扶不上墙,那就不扶了,随便吧。
谁知,太子又一脸好奇地问:“沈卿,为何之前从没听你说过此物,为何竟连父皇和孤也瞒着?”
官员们各自佛系抄手手:“……”
如今用人之际,你哄一哄人家很难吗?非得在这个时候秀你那点子机警?
沈靖安一点也不意外,淡声道:“臣本就擅长军械,之前也曾做过不止一回边关的弩箭。后来奉旨接手杜南星的流星神弩,一边制作,就总觉得还可以改良,于是就试了一下……如今这个,其实还不算完善,只是恰好使臣前来,紧急弄出来唬人的,经不起仔细研究,所以未曾跟陛下和殿下禀报。”
太子恍然点头:“原来如此。”
宣德帝问:“不会出意外吧?”
沈靖安面不改色:“所以需要陛下,殿下和诸位同僚配合。陛下放心,只要好生配合,不会出意外的。”
就在君臣商议之时,耶律印忠已经在徐理度陪同之下,走到了街上。
他不想现在回驿馆。
毕竟,他虽然是此行的正使,但副使可是父皇的人,是实际上做主的人!
若此时回了驿馆,他们必定会指责他,说不定还会直接抢了他的权利,之后他就成了摆设,那他走这一趟,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所以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于是他表面上闲逛,实际上,迅速朝当时一个种痘所而去。
武安王府,
沈悬黎得了报,连忙派人去找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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