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咱们好好想想。我在路上越琢磨越觉得有可能。那云氏,本就不是选秀入府的,出身有些不清楚,说是小官之女,可她都封妃了,依着陛下的性子,依着她自己性子,不封个公侯能罢休?可就是没有!我竟没有留意!”
“不是,”许竹心道:“听说她父母早就死了,唯一的兄长也死了,那是……那会儿好像齐王也才四五岁的样子。”
沈贵妃道:“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就算那时就死了,可死之前呢?她那时也是王府良妾,又是陛下心尖子上的真爱,她家人怎么可能不露面?不占点便宜?就算那时不露面,就算死了,等陛下登基,不得追封个啥,与我别别苗头?”
许竹心也不由顿住:“还真是。”
“所以是不是越想越古怪?”沈贵妃顿了一下,压低声音:“我如今再回想起来,觉得先太子爷的死,也有些蹊跷,死得实在太突然了。”
许竹心惊住了。
她双眼大睁,认真回忆了一番,不由点头。
然后她道:“娘娘先别急。我们先想想,假如说,云氏手里,有很多古怪的秘药,她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直带在身边,肯定有很多需要现制,也肯定有很多,需要……怎么说呢,对症下药,所以,她身边通晓医术的人,会是谁?我们先找到这个人。”
她这么一说,沈贵妃也愣住了,就开始想:“她的大宫女吉祥、如意,倒是一直跟着她的,但入府的时候,也才十四五的小姑娘,不该有这么好的医术。后来添了欢喜和美满,都是分到府里又分过去的,应该不是……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