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在宫里的过往,就更简单了。
据说他非常老实,嘴也笨,不爱说话,不会讨好,但有时候确实会无意中做一些小手工。
比如说他曾给一个姓吴的大太监改良了椅子,好让他不腰痛了,还曾经帮人做过一个浇水的小工具等等。
但只是偶尔,而且坚称是凑巧,从来不承认擅长这个。
因为跟这个吴太监是同乡,又帮过他两次忙,吴太监会顺手照应他一下,所以日子还过得去,身体也还不错。
他感觉是逃过了鲁班术的诅咒,更加不敢动木工活儿了。
团子这会儿才刚起床,惺忪着眼儿,听着哥哥说话,越听越吃惊,睡意都没了:“那,岂不是能证明,鲁班术的诅咒是真的?”
“倒也不是,”沈悬黎就笑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你看,假如说,你先不管鲁班术不鲁班术,只说这一家人的遭遇……接连夭折了两个儿子,生下第三子,也就是鲁得心,又有病,后来又生下第四子,身体也不好,差点夭折……”
他顿了一下:“这整个过程,用,鲁父身体不好,所以生的孩子有胎里病,身体也不好来解释,一样解释得通,你说是不是?”
团子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对哦!!”
沈悬黎笑道:“昨晚哥哥跟燕王殿下聊起这事儿,殿下还特意叫人来问了问,听说做工匠活儿,要用一种胶,叫做鱼鳔,鱼鳔特别特别粘,所以做鱼鳔也特别特别麻烦。
尤其砸鳔,要用很大的力气,中间还有很多讲究,不能停不能换人什么的,要强撑,由此还有一句俗话传下来,说,‘铁汉一天砸不了三两鳔儿’,所以木匠的身体通常都不太好,死得早,以讹传讹的,就成了鲁班术的诅咒了。”
团子一边听一边点头儿。
虽然觉得她哥哥说得有道理,但是吧,她哥和燕王两个土著,在一个有鬼的世界里,跟她讲科学,总感觉有一丢丢违合。
沈悬黎一边说着,看她这小眼神儿,不由一乐:“好了,不想这些复杂的事情了,先吃早饭吧,吃完早饭,我们叫进来见见。”
团子精神一振:“好,先吃饭。”
接连吃了两顿,加一顿点心之后,她已经对宫里的饭超级期待了。
一边咽着小口水,一边小声跟哥哥安利:“皇宫里的厨子,可太厉害啦,宫里的饭饭,又漂亮,又好吃,每一口都超、惊、喜哒!”
莺时带着人摆饭,闻言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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